发展于中国改革最前沿——深圳前海蛇口自贸区

那些“产品”他们都老了吗?他们在哪里呀

时间:2022-04-13 14:13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从2G到5G,时代在技术的长河中不断演变,置身其中的互联网产品有的依旧长青,有的却已经走向终点。为什么有些当年曾引起行业内轰动的产品会走向没落?在产品的更新迭代中,又有哪些经验在时间的淘换中被留存? 作为产品经理的我,打开网抑云,听着Leona Lewi...

  从2G到5G,时代在技术的长河中不断演变,置身其中的互联网产品有的依旧长青,有的却已经走向终点。为什么有些当年曾引起行业内轰动的产品会走向“没落”?在产品的更新迭代中,又有哪些经验在时间的淘换中被留存?

  作为产品经理的我,打开“网抑云”,听着Leona Lewis的Yesterday,开始码字怀念那些逝去的“产品”,尝试在emo的情绪下,梳理那些产品的逝去是历史的必然还是“时也命也”。

  当然回顾“逝去”是为了产品更好地“活着”。接下来我会从每一个赛道选一个当年曾经红极一时的产品,通过商业模式、产品基因、 用户体验、时代背景等方面拆解它们的成功与失败,希望这篇文章能为大家带来一些启发和灵感。

  飞信是2G-3G时代最火的社交通讯类产品,飞信的极盛时期几乎覆盖了所有学校、组织,当时以发短消息(1毛一条,彩信更贵)为主的社交年代,免费的飞信再结合运营商的“线M飞信定向流量),当时可以说在国内基本上无竞品。

  它解决了用户发信息免费的痛点需求,而且还支持群发、群聊,突破了原来短信点对点的通信。极简的UI界面,在对于价格十分敏感且对于发信息还有高频需求的学生群体中一下子就裂变了,实现了从1-N的引爆。

  飞信找到了当时的“北极星指标”,即增加在网用户数,即在网用户越多,飞信可以触达的用户就越多,开通38元套餐的用户越多,在网时长越长,通信服务收入和利润指标完成得越好。

  首先4G时代到来,互联网应用雨后春笋般喷涌而出,运营商通过自己的网络优势搞免费发短信的商业模式就不再是壁垒了。

  随着移动通信网络的速度提升和流量费用的不断下调(感谢国家的提速降费政策),这些互联网公司可以制造一个APP,只在APP里面发送信息,并不需要转化为实际的短信,用户可以24小时长时间挂着这个APP,就能保证一直在线,及时收到信息,甚至是图片、语音、视频,甚至是在APP内进行语音通话、视频通话。

  这些服务互联网公司也可以免费,甚至前期还可以倒贴,参考春晚抢红包等案例。互联网公司可以一周一个小迭代、一个月一个大迭代,不断提升优化用户体验,不断更新feature,这些是被运营商体制内的各种规则束缚的飞信很难做到的。

  可能有人说了飞信后来也支持了语音、视频、通话,为什么还是无力回天呢?这就要回到本身公司的基因导致的产品局限性了。

  前面提到,做飞信的底层逻辑是扩大在网用户数,让中国越来越多的异网用户(电信/联通)转化为本网用户,办套餐充话费(运营商一般要求包年,办业务需要长期在网),提升在网用户数量和在网时长,提升黏性,完成收入和利润的指标。

  这个底层逻辑是全世界通信运营商的商业逻辑,大家办的充话费送手机/大米/锅碗瓢盆等一切业务都是服务于这个底层逻辑。

  比如说早期对于飞信来说,联通和电信的手机用户肯定就不能很好地使用我的服务,你得先办张移动的电话卡、开个套餐对吧?这种底层逻辑就会导致飞信的用户就有天花板,即移动的在网用户数,因为你不可能把全中国的人都变成移动的手机用户。

  同样电信和联通的长期在网用户也不能为了一个飞信功能就放弃自己使用多年的手机号,所以这就是一个大bug。

  但是对于后起之秀微信,这些问题都不存在,就是因为微信或者是互联网公司的底层商业逻辑完全不一样,他们是做大用户规模、提升活跃后卖流量,通过掌握全网的用户后,我就可以卖广告、导流电商、游戏、接其他各种各样的服务,我掌握了入口就仿佛高速公路的收费站,所有从我这过去的,请留下买路财,此时修建高速公路的各大运营商只能哭晕在厕所。

  千千静听应该是陪伴很多人走过PC年代最重要的产品,以至于到后来国内魔改Windows将千千静听作为默认系统播放器,Windows media player是什么?不知道、没听过、不认识。

  千千静听在PC时代为什么能一统江湖?第一是它支持多种音乐格式的播放、音乐聚合搜索、下载,而且自带歌词下载和同步滚动播放,用户体验远超一众音乐播放器。

  很多95后或者00后朋友肯定会说,这不是一个音乐播放器应该具备的基础功能吗,有什么特殊的。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音乐很多是要依赖门户网站(新浪、雅虎)或者是搜索引擎下载后,再导入到音乐播放器中进行播放的,因为一般播放器没有连网能力。

  如果用户想要一边听歌一边看歌词,还要单独搜索一个叫*.lrc的格式的文件,导入音乐的时候一并导入。而且一般网络上下载的歌词时间不准,需要自己手动调整歌词的时间来达到和音乐的配准,甚至好多网友不惜自己打时间戳自做lrc文件。

  这个时候如果有一个软件把以上所有步骤替用户做好、闭环,让用户能体验打开一个应用、悠扬的音乐直接在耳边响起,屏幕还滚动着与之匹配的歌词,用户还可以和着音乐小声吟唱。这感觉和拆开一盘磁带或者是CD放到walkman里按下播放键,拿着纸质歌词听着音乐的体验一致了。关键是听歌免费,不用倒带,“真香!”

  同样时间来到了移动互联网时代,曾经的壁垒不复存在。大家都可以做到一样的用户体验,甚至依赖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智能推荐,都不需要用户自己搜索,后台会根据你听歌的记录自动推荐,或者根据运营主题进行主动推荐。

  此外之前PC时代的系统预装在智能机时代也毫无意义,用户对于预装除了无感之外甚至会反感,卸载再下载一个新的APP是一气呵成的事情。如今的音乐巨头的壁垒变成了,网易云的“歌单”、咪咕音乐的“免费周杰伦”、TME(腾讯音乐集团)的海量独家版权。

  糯米从被人人收购再到专卖百度,似乎一路都很坎坷,但糯米毕竟是千团大战后少数的胜利者和幸存者,并且糯米跟现如今的美团创始人王兴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毕竟我们还是主聊产品,这背后我就不深挖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去看看那段历史。

  百度刚收购糯米的时候,李彦宏曾在百度世界大会上说,百度未来要从连接人与信息转变为连接“人与服务”,还放言要拿百度账面上的500亿现金的40%即200亿来把糯米做好。

  在百度糯米的蜜月期,因为大量资本的注入,以及百度本身作为搜索引擎的流量转化为糯米带来了快速增长,短时间内团队规模快速扩张,在全国大部分省份都建了本地销售团队,像极了如今阿里、京东、拼多多等大厂的本地生活团队。还记得2014年时轰轰烈烈的1毛钱吃 M 记,如果用百度支付还可以吃KFC。

  百度不断地发挥着自己擅长的卖广告的商业模式,把三非行业(非餐饮、非酒店、非电影)的“佣金模式”转为百度擅长的“广告推广”模式,同时具体承载的“本地直通车”产品也会对餐饮等商户开放:既希望在餐饮品类上继续收取佣金,又希望餐饮老板也可以投钱做广告推广。

  说白了布局糯米,只不过是为百度在连接人和服务这条O2O管道上继续卡位卖广告罢了,挂着连接“人与服务”的招牌继续做着给商家竞价排名广告位的生意,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直到2016年,魏则西事件的爆发与发酵,股价暴跌市值蒸发,直接导致百度战略目标的大幅调整,李彦宏后面在公开场合主要提及的也很少涉及“人与服务”了,而是转向做“all in 人工智能”和“自动驾驶”。

  糯米没有金主爸爸的持续输血,在与王兴的“美团点评”的竞争中败下阵来,最后退出历史舞台。

  糯米产品的失败和前面三个产品都不太一样,如果前面有很多历史发展的必然性或者是“宿命论”的天灾,但糯米的失败却更像是人祸。

  糯米产品生命周期中,几经易主,但没有一个人真正想把产品本身做好,粉墨登场的大多只是心怀鬼胎的过客,不论是当作资本市场上的筹码还是线下流量入口的棋子;跟把“孩子”一点点培养的美团来比,或许糯米一开始就输了。

  在美团专注做好线下服务的时候,它屏蔽了许多物流服务,只为给用户更整洁的界面、更顺畅的体验。糯米为了获利,则把线下门店和物流电商通通放到一起,甚至物流电商广告费出得多一些可以获得首推。因为有前面多次创业失败的经验,相比之下,美团却更懂得专注、用户体验和取舍的重要性。

  产品的本质是为用户持续地提供价值,而不是将用户当作牟利的一种手段或者是工具。产品体验做好了,确实可以解决用户的痛点、满足其需求,用户会为其买单,产品也可以兑现其应有的价值。

  但同时产品又需要极其敏感,在时代快速变革的时候有壮士割腕、自我革新的勇气。比如从PC时代到移动互联网时代,从传统的MP3/MP4到功能机到如今的智能手机、下一步的AR/VR头戴穿戴产品,每一次大的变革来临之时,是对过往权威的挑战与颠覆,也为新参者带来更多机遇。

  比如Netflix最早其实是做租借DVD光碟起家,再到后来做线上长视频平台,再到现在开始全世界范围跟优秀的创作团队合作制作自制剧,Netflix的每一步都是彻底斩掉过去的优势、跳出舒适区、颠覆性创新,但如果不这么做,Netflix产品也不会存活这么久。

  但我们看到的伟大产品无一不是自始至终地坚持不变的理念,将用户放在首位,微信如是、iPhone如是、Netflix如是,Amazon亦如是。

  最后用陶渊明的诗文与诸位产品人共勉:“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30多年来,阳光三环在环卫市场化运作中率先跨区域承包市政道路清洁、率先推行机械化清扫、率先建设垃圾压缩中转站、率先采用环保垃圾周转方式,以务实、负责、稳健而创新的精神,成为国内清洁行业标杆。